油燈燃到了最后,不知何時突然滅掉,整個屋子陷了無邊黑暗。
李京墨的手微,卻終是藏匿在袖中未探出來。
直到一炷香時間過去,聽到院里傳來腳步聲,他才輕輕喚了句:“趙姑娘。”
聲線一如既往的溫和,又帶著若有若無的縱容。
趙茯苓猛地從夢中驚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