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趙承業,蕓太后的臉更差了幾分。
只是多年居高位,又作為上一屆宮斗的贏家,蕓太后早已掌握了喜怒不形于的髓。
聽到這話,收回手輕輕的了下頭發,才淺笑著說道:“趙貴人不提,哀家倒是忘了。那挨了打的侍衛統領,原是你堂兄。看起來,你們趙家都有以下犯上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