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男人送來消息后,很快又夜中離去。
應齊站在桌邊,看著李京墨苦口婆心勸道:“主子,若非被抓的人是軍師,李策怎可能將其關在詔獄?他也不必如此大張旗鼓,大理寺多的是牢房。”
只有份格外重要的人,才會李策心生警惕并嚴加看管。
軍師并未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