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太后和柳元白一同坐在浴桶里,起一捧水,玩鬧般的從柳元白手臂淋下去。
聽完文鳶的話,轉頭嗤笑:“這就暈了?告訴趙貴人,這種把戲,哀家十幾年前就玩過了。”
文鳶垂眸詢問:“娘娘,要請太醫來嗎?”
蕓太后輕蔑道:“請,哀家倒是要看看,在太醫面前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