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寧三的藥和以前開的不一樣。”
順子就是一個抓藥的伙計,雖然不通醫理但是也知道藥變了。
“是啊,以前一直吃那藥。”肖大夫心里嘆息一聲,在這小鎮上自己還自詡醫高明,結果被打臉了。
二十多年都是這樣治的,卻原來是羊角瘋。
“師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