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兒過好幾個產婦,唯有這一個得特別的艱難。
淚水模糊了自己的雙眼,雙手又不能用,全靠了旁邊一個瑟瑟發抖的丫頭為眼睛。
“梅兒,難為你了,但是咱們是大夫,盡到大夫的職責。”
傷口是好不了了,卻一定要給上。
“是,師傅,梅兒會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