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守著門。
正廳,便只有容玦容彥兄弟二人。
一人跪著,一人坐著。
容玦目冰涼,落在臉上仿佛是一把尖刀,生生剖開了容彥的臉!
他只覺他此時模樣可怕,眼神刺目……
“世子,我……”
容玦這才站起。
不等容彥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