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只以為團寶是虛張聲勢,當即冷笑,“爹爹?你哪個爹爹?你今兒若能把你爹喊來,我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只見一道修長的影,已經走進了祠堂。
與前幾日的一玄錦服不同,今日容玦已經又換上了白錦服。
一黑一白,雖都是容玦,卻給人不同的覺。
周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