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開始咬了。
右手已經廢了,方才又被段嬰寧故意劃傷了手臂,這會子右手垂著、鮮從手臂上流淌下來,“滴答滴答”地滴在了地面上。
左手攥著袖,張得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段嬰寧挑眉,“娘這是當真要反悔?”
“我記得小時候娘總是說,反悔的人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