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云再也忍不住了,尖聲說道,“我再說最后一次,你的錦帕不是我的!”
可段嬰寧沒有搭理,只一本正經地對段志能解釋,“父親,我這錦帕上面都繡有閨名。若是錦帕被人不小心‘撿’了去,尤其這個人還是個男人的話……”
“又故意栽贓陷害,說我是與人私通云云。那兒當真是,跳進黃河也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