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站在原地久久不走,走了幾步的容玦便折返回來,“寧兒,怎麼了?”
蟬月也趕走了回來,“段二小姐,您怎麼不走了?”
段嬰寧也不知自己怎麼了。
只是看到掛著的這幅畫像后,便猶如魔怔了似的。
偏著頭,忍不住手指著那副畫像,語氣放得極輕,“蟬月,這畫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