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姨娘睜開眼來,未著寸縷的手臂勾住景延年的脖子,抬頭枕在他堅實的膛上,“郎君……”
聲音,百轉千回。
景延年一把推開,“怎麼是你?”
“郎君昨夜兇猛,今早卻問出這話來,真人好不傷心。”王姨娘面含桃,含帶怯的去拉他的手。
景延年皺眉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