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在廂房里用過齋飯,蕭玉琢便拉著蕭十五娘在寺中閑逛。
“我聽聞紀王和越王來明覺寺小住,乃是因為一位人稱‘天師’的高人,途徑長安,下榻在此。”蕭十五娘在蕭玉琢耳邊說道。
蕭玉琢神一滯,“天師?那不是道家的高人,怎會住在和尚的地方?”
蕭十五娘搖頭不知,“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