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延年記得,這鎮紙是還未過門的時候送給他的。
他從來沒用過,嫁過來以后從庫房里翻出來,都落了塵。為此還大鬧了一場,又摔又砸了好些東西……
他一步步來到案邊,拿起鎮紙垂眸去看。
“休夫”二字,扎眼刺目。
景延年飛快的看了一遍,忍不住“呵”的冷笑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