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延年的胳膊搭在圣上的肩膀上,他側臉看著圣上略有皺紋的眼角,呵呵笑了一聲。
撲面而來,盡是濃重酒氣。
圣上皺眉,“你到底是喝了多酒?”
景延年搖搖頭,“不多不多,也就三五壇秦酒而已。”
“秦酒最烈!你喝三五壇,是要喝死……呸!”圣上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