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幾日不見,你倒有了好發呆的病了?”蕭玉琢無奈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因為你好看。”景延年笑臉說道。
蕭玉琢又氣又有些,“油腔調!你到底答應不答應?”
“答應,夫人發話,為夫哪敢不從?”景延年說著,忽然在紅潤的上啄了一口。
他本想淺嘗輒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