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年間,祖父便已知曉趙氏的為人,便有意讓二叔休妻,可二叔堅決不肯,祖父擔心執意如此會傷了父子分,休妻這事才不了了之,現如今趙氏如此跋扈,祖父也是鐵了心讓二叔休妻。”
若不是凌墨寒說及,錦當真不知曉還有這些因由。
“那要是按此看來,這趙氏被休也不稀奇。”這樣一想,錦的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