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真是給他點就能開染坊,就直接抱著就親,真是給慣的了。
“你可想知道今日陛下是如何置三皇子的?”
錦的思緒立刻被凌墨寒吸引過去,早就忘了之前所發生的事:“如何置的?”
“罰了他一年的俸祿,口頭上訓斥了。”
原本高昂的緒,瞬間就跌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