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捂住了耳朵,不想再聽他的念叨:“我是一定要去的,你說的不算。”
將話撂下,掀開被子就直接躺在了暖和的被褥,不過片刻時間,就傳出了均勻舒暢的呼吸聲。
瞧了眼被褥的小人,凌墨寒微微嘆了口氣,上前將被褥掖好,坐在床旁守了會直到錦完全沉睡,他才起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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