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敘白的已經好轉了許久,現在所做的都是于調理鞏固階段,所開的藥也都是調養的藥。
“是,長嫂。”凌婉點了點頭應下。
頓了頓,才心生疑道:“長嫂你今日怎麼會突然與我說這些,還是深更半夜的?”
這些個事,什麼時候說不行,還非得要大晚上來說。
凌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