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將其囚起來,終不讓其離開自己的視線一步。
這個想法,他不一次萌生過,只是都又被強烈的制下去。
他只擔心被錦知曉了,在懼怕于他,再躲的他遠遠的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你要是敢這麼做了,我就……我會讓你終生不能人道!”
錦也開始口不擇言了,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