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裝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緩了緩又繼續說道:“至于如何抉擇,那是他自己的事,我又沒有拿著刀抵著的脖子。”
凌墨寒無奈的笑了聲,錦的伎倆如何,他心中還是有數的。
就那二人加起來也未必是錦的對手,能夠狼狽的離去,也是在意料之中。
“娘子說的對,自然都是他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