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的時候,錦還是聽的十分認真,可過了一會就被凌墨寒那些之乎者也的言論,弄的迷迷糊糊的,堅持不住直接趴在了桌案上沉沉的睡去。
還是凌墨寒瞧了幾下桌案,才醒了過來。
迷糊的著眼睛了個懶腰,打著哈欠問道:“什麼時辰了,你講完了?”
這一覺睡的真是舒服,就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