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,錦正要準備作惡的手猛然間停了下來,這種被當面抓包的尷尬,可真不是一般顯得難堪。
錦角含著淡淡的笑意,掀起眼眸瞧了眼凌墨寒,又覺得不太好意思垂下了視線,支支吾吾的解釋道:“我就是有些冷了,就是想要……想要依靠在你邊暖和暖和,你就當作……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