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小撅著,低著頭沉默不語,頓了片刻才生生的從眼中出幾滴眼淚來,指著二寶委屈的說道:“弟弟……弄的。”
二寶臉立刻就沉了下來,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做,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,這鍋砸的可真是夠疼的。
“是嗎?”錦眉微微上揚,懷疑的目打量著大寶,怎麼覺得大寶說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