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錦云又再次問了一遍,語氣也沒有剛才的那般溫和,字字帶著淺淺的怒火。
“公主,恕臣難以遵從!”
百里奚也十分的堅決,換做其他的事,他都會答應慕容錦云,可唯獨這件事,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。
如今東楚這邊已經有了稍許的察覺,若是他將眼線給撤走了,一旦東楚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