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塵笑看著白夫人,安道:“花無百日紅,夫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,不過咱們能做的就是可以讓花兒紅的長久一些。”
“紅的長久一些?我還可以嗎?”白夫人下意識了自己的臉,無奈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最近我的臉也不知怎麼了,紅腫不說還很,撓了之后更,傷口也一直不好,看了郎中也沒辦法醫治,老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