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兒啊...你們快給公子理一下傷口,上換件干凈的服。”朱夫人哽咽著坐在床邊吩咐下人做事。
卿塵無奈的嘆了口氣,自責道:“都怪我,明明答應他每五天就來看他的,沒想到我遲了一天他就這樣了。”
朱夫人了眼淚走起走到卿塵的邊,說道:“這怎麼能怪您呢,我們聽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