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塵那里有心思顧及手上的傷口,只是滿眼期的看著楚鴻霖,希他能哄一哄自己,可他仍然沒有毫關心自己的樣子。
卿塵不心灰意冷,原來自己和孩子的命,都不及佟昔言的一幅畫像。
“楚鴻霖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卿塵推開云木香和月落,快步離開了書房。
月落連忙追了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