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塵悠閑自在了一個月,同樣清閑的還有楚鴻霖,整日不是和卿塵游湖賞花,就是在院子里大顯畫工,幾乎每天都要為卿塵畫一張畫像。
這日,正好,楚鴻霖又纏著卿塵畫畫像,卿塵扶著五個月,已經圓滾滾的肚子,躺在貴妃椅上,看著認真作畫的楚鴻霖,好奇道:“王爺,你都在家當了一個月的咸魚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