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淑云看著崇尊帝,他眼中的貪,是屬于另一個人的,不心里一陣酸楚,呢喃道:“我知道,從一開始我就知道,我知道在您心里,我就是納蘭皇后的替,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。書韻,淑云就連名字都那麼相似。”
薛淑云笑看著崇尊帝,說的云淡風輕,但無人能看見心底的難過。
“云兒…”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