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恍然大悟點了點頭,難怪剛剛總覺得那姑娘的眼神有點怪怪的,原來是給自己施展了,幸好自己意志堅定,沒有中了的人計。
凌霄想著出了門去請郎中,楚鴻霖在屋里用僅剩的藥給卿塵重新敷在傷口上,一切昨晚楚鴻霖已經是滿頭大汗。
“卿塵,都已經五天了你怎麼還不醒啊,都要被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