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卿塵退了一步,了他的臉,笑道:“別苦兮兮的樣子,既然他賺了咱們五十兩銀子,那就從別的地方,賺回他五千兩,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吃虧。”
“好!”安墨蕭瞬間眼神明亮,原來師父是相信自己的。
卿塵哄好了安墨蕭,徑直進了對面的酒樓,只是同樣都是酒樓,對面賓客滿,這邊卻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