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塵…”楚鴻霖心疼的呢喃著,努力著想要親卿塵的額頭,可僵的脖子讓他無法做到,從前輕而易舉做的事,如今他費盡力氣都做不到。
卿塵似乎察覺,抬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,笑著調侃道:“現在你只能任由我擺布了,就算我欺負你,你也只能忍著了。”
“卿塵,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,一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