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也難為你自己悟出了這一層。」楚玥安輕聲說道,「這深宅大院,人一生的盼頭也就是為孩子某個前程,說起來趙氏希的一雙兒過上好日子倒也無可厚非,只是手段下作了些,你也不必自怨自艾的,只有你過得好,比的兒子好,這才是對最大的報復。」
楚擎柏垂眸,睫煽了一下:「我明白,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