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被下毒的害者,齊老夫人卻沒有意料之中的怒火中燒,反而是異常冷靜,重重的嘆了口氣:「我若追究,此事必然牽扯你母,你可忍心?」
「孫兒方才已經與母親談過了,雖然對自己做下的事後悔不已,然則既然做錯了便是應該到懲罰,依照律法置便是。」齊旌說道。
「大哥。」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