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芝郡主冷幽幽的盯著上尋,冷然道:「上公子,你是之的好友,他現在被寧侯府的人害得多慘你不會不知道的,為何現在你卻是反而幫著寧侯府的人?」
「我與之雖然關係匪淺,但是這並不意味著,做事可以不顧分寸。」上尋淡淡的說道,「說句公道話,之今日卻並非寧侯府之故,難道他自己全然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