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中靜默了許久,鄂麥終究打破了這般氛圍:「你好狠的心!」
「那也比不過皇上太后和敏嬪吧?我這副子骨是怎麼乞求他們的?可曾憐憫過我?」他說的那般理所當然,好似他才是最為正確的。
鄂麥後站著的侍衛,好似都聽不下去般,藏在袖子裏的拳頭握了起來,心中有一團火焰燃燒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