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!」大歡兒將鞭子收起於手中把玩著。
「你帶這玩意兒做什麼?一個姑娘家,怎麼又變野了?」
只見大歡兒嘿嘿直笑,沖挑了挑眉眨眨眼道:「自然不是玩得,當然是保護娘娘的!」
或是進宮許久,也有些覺得保護是侍衛、是男人家的事,怎麼的宮卻是這樣不一般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