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般,白言心中還是竊喜暗暗想著這傢伙還算是個有良心的。
「不過。」他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了下來,猶豫了許久才是緩緩說道,「我們明日再是回去吧。」
原因卻是不肯說的,白言見他那樣也知道他是個不肯說的只好不再問,卻不知他心中想得原是個姑娘。
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