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頭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些,可是看到那些個字他便是頭暈眼花,不扶額,用命去吐槽了一頓白言。
不知道自己現在反悔還想待在其其格一個月行不行,要用一晚上一篇文章著實難。
隨後他的眼瞟到了桌上的兩壇酒,心中不由泛起了小九九。
原本這保烈送來的,他心存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