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儀像是在思慮了片刻,才是應道:「不是擔心,是自責,突然發覺我這個母后當得很是不稱職。」
一時竟是慨了起來,「就因他們比往常的孩來的聰慧些便是待他們十之放心,卻是忘了他們不過也就是孩子。今日索只是驚險,若是當真出了什麼事兒,我該如何向宗親代?」
說罷,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