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歡兒在門外躊躇了好一陣,是不是「摘摘花」「除除草」的,一邊兒進進出出的宮人們見都覺得莫名其妙。直至有人過來見那實在慘不忍睹,簡直是不忍心看下去。
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:「大歡兒姑姑,您這花草要是再胡來,便是廢了——」
大歡兒經人這麼一提醒,才是低下頭去看了看手中的花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