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顧頷首:「我雖不知怎麼想的,但我想的缽無人繼承,如若是跟你有緣,說不定還可以傳給你。」
「但是——」
話鋒一轉,沈一顧抬眼朝看來:「與此同時來的可不僅僅是孫思靜,還有那個想要殺你的人。」
曲長笙心裏咯噔一聲:「我知道。」
「曲長笙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