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阿憐子晃了晃,聲音虛弱極了,卻不甘示弱:「我知道你來幹什麼?你們主僕三人不就是想看看我現在是如何狼狽的嗎?我告訴你曲長笙!現在我狼狽,不代表我將來以後也會狼狽,說不準你以後還是得栽在我的手裏。」
曲長笙點了點頭:「我當然是知道。你是丞相之,殺我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宮,不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