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在的上,一刻也從未放開。
「犯了病你怎麼不奴婢?」
曲長笙著他的臉,涼冰冰的,略帶埋怨的道:「這麼冷,難道你每一次都要過去嗎!?」
「告訴你又能如何?」
聲音極為低弱,曲長笙沒聽清,抬頭看向他:「您說什麼?」
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