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說什麼,可曲長笙舉起手,阻斷了的話:「不要再說了。」
玄月一哽,連續三個人都如此打擊潑冷水,但是曲長笙是最後的希了。
「我可以告訴你,你跟我曾經見到過的一個貴婦人長得十分相似。至於是誰,我暫且不知,但是我知道份不菲,是梁宣國的人。」玄月走上前,面對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