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而過是後背上腥猙獰痕,上面的雖然已經凝固,但皮外翻,還未仔細瞧看就被衫擋住了。
他上有那麼嚴重的傷口,竟然連哼都沒哼一聲,甚是連看都看不出來。
「長笙?」許是見氣勢洶洶的進來竟然不說話,顧長玨挑起眉頭,語氣淡淡的:「怎麼了?」
「顧公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