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揚琪被推得一個趔趄,倒在地上,看著護曲長笙護得的玄月,冷笑一聲:
「你們看到了嗎,曲長笙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委屈!?邊的人護護的,跟護兒子一樣,曲長笙還能到委屈了嗎!?」
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門外響起——
「能不能到委屈是一回事,會不會有人琢磨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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