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芷嫣前腳剛回到自己屋子,沈逸舟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了上來,後腳就跟了進來。
邢芷嫣握了握拳頭,深呼一口氣,忍著脾氣,轉過看著那位已經坐下來,單手撐額,笑得邪肆的男人。
「沈逸舟,你跟著我做什麼?」邢芷嫣冷著臉,還要換服,可沈逸舟這麼大一坨在這裏,讓怎麼換服。<